戚莫闻言应了声不强求,走到泛着金光画框的右侧,这幅画是用螺丝钉镶嵌在墙上的,兴许是经过岁月长时间的打磨螺丝有些松动,拿匕首稍微用点力就能撬开。

上面的螺丝太高他碰不到,只能在林梵的帮助下强行把画和墙面扯开一个拳头大的距离。

画中女孩像是有所预料收回了手,明明丝毫没有变化的表情细看却能品尝出一丝惶恐。做完这一切的戚莫轻飘飘地瞥了依旧不能动的舟逸一眼:“你记得具体藏哪吗?”

舟逸:“真不太记得了,那就一点点模糊的记忆,员工记忆都被我本人的覆盖了……小期末你的眼神好像是在想怎么把我砸失忆,别啊我还是有点印象的,那大概是在画框背后的中央。”

他缓缓收回视线,心说自己哪里有这么可怕,然后将手伸进去在画框背面摸索着找舟逸放的东西。

接着摸到了一手似血的液体:“…你确这后面是藏了解决办法的物品而不是尸体?”

“单这点我是能肯定的,”舟逸道,“就后面那空间压根藏不了尸体,贴着的是个装了东西的信封。”

他说完顿了顿:“我好像想起什么了,信封里貌似是……骨灰?”

他在回忆工作人员记忆时用的是上帝视角,工作人员的自己看不清脸,低垂着头神神叨叨地说奇怪的话。

他左手拿着富有年代感的土黄色信封,右手举着小型透明玻璃瓶把里面的白灰色类似沙子的物质倒进信封。用透明胶带封好贴在了脚边画作的背面,随后有些吃力地把画放到墙边靠好,等待另一个工作人员来把它钉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