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接受了原工作人员记忆的缘故,他在看到那一瓶“沙子”时脑海中立马冒出了骨灰二字。

如舟逸所说,戚莫在强忍着恶心贴着画框寻了阵后摸到了信封的一角,确认没找错后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稍微发力将信封取出。

“你为什么要用蜡油封口,”他拧着眉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拎着信封的小部分,黏状黄色液体顺着纸滴落,“算了,把信封拿出来然后呢?”

“那不是蜡油啊,”舟逸纠正道,“是尸油。”

戚莫:“……”他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一些话可以不说??

“那么,你拿尸油封口干嘛,”程杏羽接过话头,看好戏似的说道,“瞧把你对象恶心的。”

“我哪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在信封被拿出后舟逸重新尝试动了动手腕,这回可算不再受到任何限制能随意行动。他从满脸嫌弃的戚莫手中抽过信封,“要是换我本人来的话肯定不会只把尸油涂信封上,怎么着也得把画框旁边也沾上点。”

“原因呢?”

“解释起来太麻烦,简单来讲就是为了把它封住,”舟逸撕开信封,把里面的骨灰倒在手上,紧接着猛的往另一端的走廊一撒,伴随着他的动作人像画上的小女孩露憎恶的眼神,像是不情愿又不得已般闭上了双眼,“行,搞定了。”

“这么简单吗,”戚莫对他的行为表示疑惑,“就扬了个骨灰?”

“哈,那可不是只扬骨灰,”舟逸微微勾唇,把自己得知的结合起来耐心做了解释,专心扮演工作人员的角色,“其实那幅画的背景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姐生病早逝,为了纪念她家人令画师画了她的肖像,其中小姐的尸油就掺和在颜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