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仅有少数开着的屏幕亮着光,他按下灯后里面的场景瞬间清晰起来——
控制器前、休息的椅子上,甚至是地板全都趴满昏死了的医生,就连所谓能辨别猎物优劣的莫医生也在内。
舟逸轻车熟路地绕过等级低的几个医生,翻过一个高职位的医生身体拿走他挂在脖子上的工作牌,轻笑道:
“搞定。”
第二天
戚莫悠悠转醒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发生的大部分事情他已记不清了,只依稀记得梦的最后似乎有个小孩子跟他说喜欢他。
好离谱的梦,他如是想着,待他坐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
这里比他的单人病房大许多,地板上也没有铺满地毯,墙上挂着个坏了的复古闹钟,还有一个大型桦木衣柜与洗手间,怎么看都和他那贫穷的病房毫不沾边。
戚莫不经意一撇,发现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套病号服和干净的白色短袖,他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好像没有清洗就入睡了。
换做平时这种事发生戚莫绝对会立马蹦起来洗完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先心里舒服了再思考其他事,不过现在的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默默地低下头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臂和肮脏的t恤形成鲜明的对比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似乎,骂了自己的上司,还把能想到的都吐槽了一遍,从山说到海,又从天讲到地,舟逸这么背着他走路的时候真的不会把他当傻子吗??
良久,戚莫放弃了回到几个小时前掐死自己的想法准备换上新的衣服,但当他刚掀开一小部分衣角露出完美的人鱼线时原本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舟逸慵懒的声音也同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