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莫昏昏沉沉地抬起头:“嗯?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没什么,”舟逸放缓了脚步慢慢地上楼梯,生怕颠到他,“小期末要是困了的话还是先睡吧,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
“那不行,”戚莫态度坚决,“我不可能沾着一身血睡觉的,那太不干净了。”
十几分钟后,舟逸看着躺在他床上已经睡死了的戚莫陷入沉思。
“真是的,小期末怎么这么没有防备心,”他又一次叹了口气,“就不怕我对你做些什么吗。”
话虽这么说,但舟逸只是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戚莫并无过多作为,而后走向洗手间打了盆热水又拿条干净的毛巾后出来替他擦拭掉脸上的血迹。
他边擦边嘟囔:“等明天起来血干了小期末肯定不高兴,估计还得抱怨我不叫他起来”
“哎,他也不想想我哪舍得啊,都这么累了还被强行喊起来那可太惨了。”
舟逸前后上下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戚莫身上的血,水盆里清澈的水很快被染脏,他换了一盆又一盆才勉强擦好。
他还去为他找了身新的病号服叠好放在床头柜上,这样戚莫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并换上。
不是他不想帮戚莫换,舟逸内心可是非常乐意的,不过为了防止对方第二天羞愤过头不理自己只能放弃。
做完一切的舟逸关上房内的灯离开了自己的宿舍,乘坐着医用电梯再次来到监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