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抚地揉了揉她的手,修长的食指竖起,往下一刮——
扣子瞬间解开一排。
闻笙人都傻了。
这珍珠小扣子,她两只手解开都要一会儿时间,他怎么这样一弄全都开了?
廖宗楼垂眸逡巡着——
尽管脑子里已经告诫自己上百遍,要冷静,不能再吓到她。
可就这么瞧了一眼,心里便隐隐浮起一个念头:
他这十分钟的冷水澡白洗了。
凉冰冰的绿色药膏,敷在女孩子细软的腰肢,手指缓缓涂匀……
廖宗楼垂眸看着,一边问她:“疼吗?”
闻笙小声答:“有一点。”
回想起之前跟许医生私下交流的细节……廖宗楼顿了顿,又问:“当时疼吗?”
闻笙连声音都带了一丝颤音:“疼。”
可见当时是疼得狠。
还真把人给整出心理阴影了!
廖宗楼薄唇紧抿,腰间上过药,也不让她系上。
“房间里也没别人,晾着。”
不然以她的性子,涂上药又穿上衣服,蹭了大片,这淤青得什么时候才能褪?
她还真以为,接下来一周他都不碰她了?
挂在腰间摇摇欲坠的白裙子,彻底褪去。
闻笙半躺在床上,胸前拥着裙子,发烫的脸颊,埋在枕间。
男人目光深沉地盯着那片薄薄的白色布料:“不是疼吗?”
怎么还非要穿?
她这又不怕疼了?
闻笙没答话。
粉白的指尖轻轻勾起那片薄薄的布料,沿着雪腻的大腿,缓缓剥离。
廖宗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