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散发出的荷尔蒙和张力,无影无形,铺天盖地地朝她笼来。
闻笙的脸已经不是粉,而是一片嫣然的红。
削葱般的指尖伸出,还没碰到男人内裤的边缘,就被握住了。
廖宗楼捏着她软嫩的手指尖:“不用了。”
“就这么洗。”
闻笙:“?”
就这么洗,他怎么洗?
廖宗楼看着她乱颤得不成样子的纤长眼睫——
她眼睫毛其实没有他那么浓密,但胜在纤巧,看着就很乖。
小时候夏冰兰还在世时,将他抱在膝上,就曾说过:
“男孩子长这么长的睫毛,一看就脾气差。”
还故意逗他:“我们小楼以后娶了老婆,可一定要温柔点。
老婆气跑了,可不好追。”
一晃许多年过去,夏冰兰已经走了十几年,就连闻笙,都陪在他的身边八年整。
她确实脾气软,特别温柔讲道理的脾性。
廖宗楼哑着嗓子解释:“有你帮我,就不用冲了,擦擦就行。”
闻笙却想到两人昨晚激烈成那个样子……
她脸红得能滴血,声音很轻,却是两人都能听清的程度:
“洗吧,我帮你。”
说着,她手轻轻往下一扯,帮他脱掉身上最后一件束缚,转身垫脚去取手持花洒。
闻笙将手持花洒对着墙壁,拧开龙头,一边试水的温度。
身后,廖宗楼低头看了一眼——
大脑飞速运转,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
等闻笙试好水,转过身。
她悄悄看了一眼,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他现在还算冷静。
不然真的太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