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深夜了,平江城的知府李介还跪在地上,他嘴唇已经发白,身子也有些不稳。
坐在上方的梁禅放下手中的信,声音平淡,可听在李介耳中却让他忧虑不已。
“算了,既然李大人对我父王这般忠心,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不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嘛,李大人好生坐稳自己的位子。”
梁禅的意思不言而喻,倘若将来平南王府他做主时,李介便再无立足之地。可平南王对他有恩,他怎能瞒着平南王呢?
那可是一座金矿啊,世子不经过王爷同意说动就动,这是急着要做什么?
“世子,世子恕罪……”婔
梁禅眉眼带了一分冷意,可心底却对他生了几分敬意,声音带了些和缓,“李大人一直恪尽职守,是本世子强求了,算了,李大人回去吧。”
李介缓缓起身,又躬身一礼,才一步一步的离开了,梁禅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对着身后的黑暗说道:“还算有骨气,别太过了,就让他昏睡十天半个月就行了。”
“是!”
房间内一道如鬼魅的身影转瞬消失了,带起一股风,桌上的纸张瞬间离了桌面,一只修长的手将它按回了原地。
齐阳从外间进来,声音隐隐有些激动:“世子,已经让人勘察清楚了,这座矿很大,够我们用很多年。”
梁禅抬起头,看到他面上的喜色没有泼他冷水,只是说:“让人开采吧,南玄卫驻守,将李介的人都撤了,你就留在这里,守好这座金矿,炼成金子后陆续让南玄卫送回京城。”
齐阳像是明白他要做什么,有点不放心的问,“那王爷那里?”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