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不知自己是怎么读懂这些情绪的,只知道她此时喜悦大于难过,胆怯又大于喜悦,总之,就连他看到这种神情都觉得心口处隐隐有些不适。
后来,萧应知道了,这便是母子连心。
赵王府果真如姜奉然所说,众人几乎激动的一夜都没睡,而摘星楼,景慕笙听完许遥私下的禀报后,也没有睡着。
舒卷听到动静起了身,见景慕笙要外出,连忙给景慕笙拿了件披风,景慕笙让她先睡,不必等她。
舒卷站在二楼的栏杆处,看着景慕笙独自一人走向摘星楼的院门,守门的侍卫打开了门,跟在她身后往一处走去,那里,是武靖王府祠堂的方向。婔
这是自武靖王府被封以来,景慕笙第一次来这里,祠堂中,景慕笙点了香,对着上方叩了头,看向了老武靖王的牌位,缓缓开口。
“祖父,孙女怕是又要惹麻烦了。”
说完,她苦笑一声,“萧家的人就是咬着我不放,他们几次三番的要致我于死地,我们是这算是结了不死不休的仇了,以前他是在暗,我不知是哪一位,今日,孙女终于知道了。”
景慕笙看向上方,昏暗的烛光映照着她一双极平静的眸子,“以后,孙女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哪有千日防贼的,既然知道了背后是何人,这偌大的京城,这众人都觊觎的万里江山还愁找不到反击的方法吗?
皇子又如何,储君又如何?她景慕笙何时怕过他们?说完,她又俯身拜了一拜,起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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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城,平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