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着人没个好脸色,性情桀骜,就这一点不好。
但整体还算凑合,能入眼,长安城里没有比她儿子更帅的少年了。
郦氏想,桑梨应该会喜欢她儿子这种类型的少年。
百里羲被迫接受郦氏的打量,心里不详预感愈发重了。
他道:“娘,我还有事,您也问完了,我先走了。”
郦氏冷声低喝:“站住,你哪里也不许去。”
百里羲刚站起来又被迫坐下,心里不耐。
郦氏目光落在百里羲的黑色锦袍上。
“以后不要总穿什么黑袍了,多穿点鲜艳的衣裳,下午我叫绣娘过来给你量一量身高尺寸,给你订做几件惹眼的衣裳,瞧你穿的都是什么衣裳,黑不溜秋的,像什么样!”郦氏蹙眉训斥。
长得人模狗样,但所谓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还是要多打扮打扮,这样才能将好皮相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如此,才能吸引到桑梨。
百里羲:“”
提到衣裳,百里羲脑海中便出现桑梨扯他裤腰带的事。
百里羲抿直薄唇。
郦氏道:“你回长安面见圣上时,圣上有意为你赐婚,你回绝了,如今你也十八了,立了业,合该成家了,娘现在问你,你可有心仪之人?”
百里羲兴致缺缺:“我现在没那种心思,没意思。”
郦氏:“什么叫没心思,没意思?你若不成亲,那二郎怎么办?你可以随心所欲不成亲,二郎呢?你会耽误二郎的。”
百里羲知道郦氏是在给他压力,拿百里彦的幸福压他。
毕竟是亲兄弟,百里彦再不济,那也是百里羲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