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羲眉头一抬:“我和她有何缘分?她背地里来府上,就是为了找我寻仇。”
郦氏:“这是你的荣幸,你去北疆三年,得亏她还记得你。”
百里羲无语。
“就没发生其他?譬如”郦氏意味深长地看百里羲,敲打他。
“您想说什么?”百里羲不懂。
郦氏盯着百里羲。
百里羲冷脸:“还能有什么,她看我可不顺眼,我今日所遇之事,皆拜她所赐。”
郦氏无情道:“那是你不够小心,被一个小娘子算计,你就认栽吧。”
百里羲突然又憋屈了,周身透出低气压。
“你们昨晚真没发生其他?”郦氏不死心道,压根不顾百里羲心里状态。
百里羲深吸一口气,搞不清楚郦氏想法,摁着眉心摇了摇头。
见状,郦氏心想,他就是个榆木脑袋,什么暗示都听不到,也罢。
郦氏拿定主意,嫌弃地瞅着百里羲一眼,单刀直入:“她主动来找你,你就没开口留她?”
“留她,为何?”百里羲说完,一股不详预感冒上心头。
娘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唉,你啊,真是要把我气死。”郦氏扶额闭了闭眼,恹恹叹气。
百里羲迟疑一瞬:“您到底想表达什么?”
郦氏没理睬她,自顾自神伤一会儿,才重新用正眼看待自己这个俊逸不凡的儿子。
长高了,肩也宽,腰瞅着也细,相貌也长开了,有着少年的意气和张扬,也有着磨炼出来的沉稳和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