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哭声,喊声自此爆发,在场所有人都失去了妈妈。
那是母亲,独当一面的母亲,温柔和蔼的母亲,毫无生机的母亲。
榆酥瘫坐在地,她流着泪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她好累,她好想骂骂这昏愚的老天爷,就算她道反天罡,她也要骂一句:“瞎眼无用老天!”
可是她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了。头低了下去,腰也不如以前挺直了,她低头了。
向瞎眼的老天低头了。
昏暗灯光都有些伤人眼了,不敢看,不敢瞧了。
葬礼办得十分简洁,一方棺木,办得轻巧。
不过服丧的人跪了一大片,日子选的十分随便,就在榆竺死亡的第二天,连七天都没有,直接入了土。就因为榆竺的那句不准大办,随便找地埋了。
但这个处理方式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看到的。
从外面赶回来的一些孩子对黎籽提出了异议。
“为什么不停七天!”说话的那个男人,榆酥记得,是当初比她大几岁的那一批孩子里最优秀的一个。
“妈妈说了,从简。”黎籽看着墙角的苔藓,轻声说着。
“从简从简,连母亲停7天都不行吗!你到底是不是母亲的孩子。”
这句话可以说是说得十分严重了,黎籽压抑的情绪一触即发。她崩溃的喊道:“我怎么不是母亲的孩子了!我爱妈妈,我很爱很爱她,你们这些那些不是出去后几乎再也不回来看望一下,这些年在妈妈身边帮忙的是我,我遵守妈妈的话,我心里不是不难受,我也想停7天,最后陪她7天,可是我不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