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吗?肯定是有的。
哭过没有,从未。
哭不出,不敢哭。
她是谁呢,谁都不是了。
她忍不住笑了,笑的很开心。
榆酥听见笑声,直起身,转头看半槿。
伸手揉了揉半槿的脸。
“小屁孩,挺可爱的哦。”
“…太阳,你比我大不了几岁。”
哟,小屁孩逻辑很清晰哦。
“大一岁也是大,叫姐。”
半槿转头笑着盯着她。
不说话,转身走了。
榆酥追了上去,一手揽住半槿,另一只手揉了半槿的头,揉完就跑了。
半槿懵在原地,盯着榆酥的背影,抿了抿嘴,一言不发。
抬手,拨了拨被弄乱的头发。
这时候少十在她腿边蹭了蹭。
她低头,盯着少十。
良久才开口。
“少十,她幼稚。”
少十似是回应,在地上翻了个身。
半槿摇了摇头。
“她幼稚的可爱。”边说边盯着榆酥离开的方向。
半槿也向榆酥离开的方向去了。
似乎有什么变了。
走过拐角处,她看到榆酥靠在墙边等她。
榆酥走过来,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低头。
快声说着:“呐,给你摸,礼尚往来。”
榆酥比半槿高半个头。
如今低着头,乖巧着。
半槿盯着太阳,扭头笑了笑。
伸出手,轻轻揉了揉。
“好了,太阳,礼尚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