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重新牵起何凌的衣袖,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女子一般,轻轻同她贴近,却只道:“今日是来求姻缘的,我不想看别的,也不想听你依着我,好吗?”
第39章
何凌心里一沉,未知殿下心中对自己是这边执着。
可殿下是东夏的主人,能为了自己无视苍生黎民,无视前路多艰如何走过,也该是自己的罪过了。
何凌答应了她,“好,咱们今日什么都不看,只为了你我。”
她是答应了下来,牵着棠韫殿下的手,慢慢的一步一步的,走上承原寺。
姻缘之语,多得是可望不可求,可念不可说。能与相爱之人执手去求同一件事,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可何凌在心里只答应了棠韫殿下这一日,往后的日夜,哪能都这般肆意呢。
两人默契的对眼前的情形淡漠以对,却不知彼此心里都是多少的煎熬。
棠韫与何凌跪在承原寺的佛像前,心脏处的酸涩是难以形容的。与神佛的相求的,出了情爱,应该还有许多,可此事古难全。
棠韫殿下跪的虔诚,旁人却不知,她以往压根不信神佛,亦是从未踏足过佛堂殿宇。
煎熬呐喊,内心驱使,棠韫除了姻缘,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多言了几句。
“听闻佛家慈悲前路凄惶,可我已走到现在,也只执着过这一回。俗女沈棠跪求神佛,佑护我身侧之人万万千千,佑护我东夏百姓安居乐业若有业障,我愿以残躯一力承担,日后落入地狱受苦,无有来生也心甘情愿”
棠韫跪拜三回,敬了满寺神佛,眼角微红,湿意明显。
何凌扶住她起身,担忧道:“夫人怎么了?莫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