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十一颗药。这药可保殿下的性命,却是让人上瘾的毒药下臣无能,还未制出克制的药。殿下的心疾深重,已经无法逆转损伤。这药一旦用过,最长隔到三个月一次,再无法离开”
棠韫明白所以,即刻打断道:“阿詹,将药收起来,本宫用不上这等药,往后不许将它拿出来另,请刘太医为本宫施针。”
棠韫总是在稍稍恢复之后为自己庆幸。回到寝阁,也将外头值守的府兵退去。
她想在何凌的身旁歇息一会儿,一刻钟也好。
上榻的动作却吵醒了何凌,让其发出了小猫似的声音。
“阿凌?”棠韫俯下身去,轻轻靠在她的胸前
心口之处挨了针,还有细密的痛感。接近了何凌的身体,棠韫便能近距离的听到何凌的心跳,心里的安慰下,她便不觉得疼痛。
何凌将醒未醒,却是很快抱住了棠韫的身子,轻轻的抚摸安慰着。
这仿佛是下意识的举动棠韫一瞬之间竟是觉得鼻酸难忍,像在外被欺负的孩子,寻到了安慰,委屈迸发出来,得到了宣泄
她止不住的流出眼泪,又急忙的擦去了泪痕,只怕被眼前的人发觉异样。
她伸手贴紧何凌的侧脸,感受到何凌脸上的温度后又很快的缩回了手。
不知什么时候,她指尖和掌心的温度冷的吓人
“对不住”棠韫同何凌道歉,将手偷偷的握成拳,缩得更远。
被棠韫的手冰了一遭,何凌清醒不少,抬手便去抓住棠韫的手。
“殿下的手怎么这般凉?”
何凌将她的手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即使那里还有昨日留下的忽视不掉的酸胀感,“内臣身上暖,给您捂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