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棠韫殿下好好的坐在那里,不像是心疾发作的样子。
棠韫摆摆手,将手上的巾帕置于桌面上,手臂则很快撑住桌沿,“不是风寒”
阿詹习惯性将棠韫用过的巾帕收起,却一手摸到了湿湿的血沫。
“殿下!这!”巾帕上怎么会有血沫子,阿詹受惊之下,反应道:“奴婢安排人去请刘太医!”
棠韫不曾阻止她。只是心想道,这回或许刘太医前来能缓解这样的症状吧
阿詹从外面回来,便站在棠韫身边,一下又一下替她抚摸背部顺着气。
棠韫微微侧过身,阻止她的动作,“本宫没事只是近日觉得有些累,今日晨间便有些咳嗽,等刘太医到了,会好起来的。你莫要担心”
就算再如何的担心,身子到了这个地步,也是没法子的事。
无端端的麻烦身边之人做什么呢。
在刘太医到府之前,何隋前来,被下面的人引到书房。
棠韫听到外间的声音,晓得是何隋,随即也容许了阿詹将何隋带进来。
也有好多日了,何凌没有出府前去看顾敬北侯府的清扫,也没有前去军营,按道理来说,何隋是该来了。
棠韫对此有预料,便等着何隋开口说话。
“属下见过殿下。”何隋跪下请安,从身侧的公文袋中取出一整叠的公文,托着呈上,“许久没有见到我家大人,这些是属下要送去给大人处置的公文和军务,不知属下能否见大人一面。”
棠韫看着他,胸口闷闷的,还是让她不自觉的咳嗽出声,“公文而已,如何非要见她不可?咳咳嗯”
她几乎是一语中的,可惜,没能看到何隋跪着低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