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詹打开院门,笑着道:“奴婢记下了。殿下对阿竹姑娘可真好。”
棠韫走进院中。
好吗?
自己对阿竹,是姐姐对妹妹的关心。实际一点来说,她这个姐姐是多么残忍,将她推上那个冰冷无比的上位。
即便她从小为此而生,大抵也没有人问过她一句,你是否愿意,是否喜欢。她是自己亲手推上去的。
阿竹见到来人,可见的欢喜,“姐姐来了。”
“嗯,本宫来看看你的功课。”棠韫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伸手便拿了她方才书写之物查看。
上面书写的政见观点,一看就晓得是王经的学生。
“你的师傅是一位大家,以他的能力教授你不是难事。但你需知,别人的永远是别人的,怎样让它为你所用才是难。正如,你不需会带兵打仗,但须得知人善用。”
不需要事事亲为,但需事事洞察。
上位者,总是如此计较。
阿竹恍然悟之,诚然她该学的还有许多,“多谢姐姐教导。”
棠韫温柔道:“好了,今日就学这儿吧。一会儿本宫的寿面便来了,你陪本宫用一些可好?”
“自然是好的。今日是姐姐的生辰,阿竹祝姐姐身体康健,长命百岁。”阿竹欢喜道,随后跪下行了大礼。
“长命百岁倒是不必了。愿本宫能活到阿竹长成之际便好。”
“姐姐切莫胡说。”阿竹起身,跑去寝阁内取来了一物,双手托着,送至棠韫面前,“这是赠予姐姐的生辰礼,绣工粗糙,姐姐不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