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棠韫拂袖而去。
“殿下回去的时候慢些。”何凌不阻止她离去,只是自己暂时还不能随她一起离去,今日恐还有变数。
棠韫蹙眉,不情不愿的应着,“嗯,本宫先回去了,一会儿阿竹的功课也该查一查了。”
何凌起身,“恭送殿下。”
走到外间,连空气都清新不少。
查阿竹的功课不是托词,棠韫当真是厌恶安于现状,不思上进,且趋炎附势之徒。
棠韫有感而言,“东夏的吏治早该整治。”
阿詹很快跟上,问,“殿下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随本宫去看看阿竹吧。”
今日是自己的生辰,阿竹却还没不能出现在众人面前,只得在书房中与王经四目相对。想来是寂寥凄惨了些。
夜间有风,吹拂去了热意。棠韫摘去了面纱,此日之月算不得圆。
但也十分好看了。
日月星辰,亘古不变。天穹之下的时局,却是多有变化。
今日是一定会牵连阿竹了,这便算作是送她与何凌的一次深入接触。也该让她知道,何凌是多锋利的一把刀。
去到阿竹的院前,棠韫看到烛火之下的人影,映照在窗上,心内是满足的。
“阿竹这样看书,怕是伤眼睛了。吩咐刘太医替阿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