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隋不解,抬头看向棠韫。棠韫被他蠢到,只能将话说明白,“山下的大夫是给小凌子请的,刘太医,是给本宫的请的。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是!”何隋即便再笨,也知道棠韫殿下的身体出了状况。
此番要请的那可是刘太医啊,刘太医是专门伺候棠韫殿下的太医,难怪看殿下的脸色发白。殿下怕是要发病!
“那我家大人就先拜托殿下了。属下这就回京去请人。”
棠韫无力道:“本宫会让阿詹去照顾她,你快些去吧。”
丑时末。何隋快收拾好散落的公文和行礼,飞跑着下山而去。
棠韫这头再没有了睡意,身体不适的感觉更加强烈。她与阿竹坐在床榻上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就唤了阿詹进门。
“殿下是想让奴婢去照顾何大人吗?奴婢这就去。”
怎知棠韫却摇头否认,对身边的阿竹柔声说:“阿竹,你早些歇息。她很少生病,前些日子为了本宫还受了伤,本宫得去看看她。”
阿竹顺从的颔首,“姐姐需要阿竹陪着吗?”
棠韫轻道:“不必了。有阿詹在,本宫不会有事的。”
她捂了捂心口,缓缓的呼吸,确定了自己的状态,便同阿詹伸手。阿詹搀扶着她,走上门前小道。
阿詹手提着一盏灯笼,并没有叫下面的人作陪,静静陪着棠韫慢慢地行走,“殿下很担心大人吧,明明自己身上不适,还非要来照顾何大人。奴婢也可以照顾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