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脸上没有被吵扰的不耐烦,微微抿唇看了何隋,而后轻声说道:“姐姐,是那位大人身边的人,来得着急,寻你的。”
里面传来棠韫的几声咳嗽。
里面似乎是不方便进去,棠韫亲自下榻来,阿竹见状很快过去扶住她。
棠韫走到何隋面前,不悦道:“吵吵嚷嚷的,没有规矩。”
何隋根本不敢抬头,心里想着何凌倒在床榻上的样子,心一横,大声道:“我家大人病了,现下昏迷不醒,口中只念着殿下奴才不知如何是好,求您去看看我家大人!”
棠韫眉间似锁,久久不语。今日她好似看见了何凌,在院中的梅树后面,但只是恍惚一眼。那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咳咳”棠韫面色苍白,今日心悸的厉害,与阿竹一起早早便歇下了,谁知道半夜还有这样的事发生,“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本宫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这样弱气了?你作为她的近侍,为何不去请大夫过来,来寻本宫能有何用。”
病了就该去寻大夫来,来寻自己有什么用处,平白耽误的何凌的病情。
况且她今日日落之后,心悸多时,只怕是要发病。
“你现在,去咳咳!下山去多请几个大夫来给她看诊。”棠韫直觉气力不济,手放在阿竹手臂上借力颤抖非常。
如此下去,自己怕是不成了。
棠韫叹息着,虚弱道:“罢了分两头办吧。你亲自去请刘太医来此,就说本宫和大人要在这里多住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