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颇为不好意思,“殿下谬赞了。下臣未曾留手,殿下棋风凌冽,下臣只能暂闭锋芒,是之后殿下故意露出了破绽给下臣,实在不敢当殿下的称赞。”
棠韫勾起嘴角,垂下眼眸,饮了小口的茶水,“刘太医的棋艺与医术一样精湛,怎么会当不起本宫的称赞呢。但如今本宫有一些问题想问刘太医,请太医直言。”
刘太医猛然发觉出不对之处,很快站起身来,跪下回答,“是!殿下请问。”
“本宫的身体要到四十,有无可能?”棠韫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问些她不甚关心之事。
刘太医一哽喉咙,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棠韫轻笑着,默默叹息,“看来是不能了。那三十的寿数可能有?”
“殿下殿下的身体是先天的症候,先天有心疾之人,能过二十已然是不错了”
而棠蕴过了年节,便就十七了
“那本宫是不是可能忽然一日,说没便没了。”棠韫心头涩涩的,不乏自嘲在其中,“果然,行事得快,时间不多了。”
刘太医也是思考许久,郑重的叩头,“下臣会尽力保着殿下过三十关口,只要殿下爱惜自己的身体。”
“本宫鲜少与人推心置腹,即便是何凌也不曾过。但本宫的命在你手中,本宫便同你推心置腹一回且不论本宫这身体能否到三十关头,你至少得保住本宫再有十年的寿数。”棠韫思索着这十年的数字,很快道,“东夏危矣,本宫不会让这个国家再受战火摧残。本宫需要时间,需要很多很多的时间这十年,本宫会精打细算的用,你得帮着本宫”
刘太医好似恍然明白,胸中的一腔气概犹如开水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