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依旧是苦,准备的蜜饯果子同药一并端上来。棠韫喝下药之后,立马就含了一颗蜜饯在口中,缓解苦涩。
“一会儿刘太医要入府给您诊脉,殿下这就变得好生乖巧了。”阿詹有意识的调笑道。
棠韫斜了她一眼,口中还含着蜜饯,话说的不大清楚,“你倒是厉害起来了。不过正好刘太医入府,本宫无聊的紧,你去布上棋具,本宫有意请刘太医陪着手书一局。”
阿詹欢喜的很,急忙道:“那好那好,奴婢这就去。”
刘太医在一众的太医中,年纪算不上大,棋艺在朝中是有名的好。棠韫殿下邀请下一局棋,到底是没有什么推辞的理由,诊脉之后书完脉案,便在书房中等候了。
棠韫进门,书房中多出了几个炭炉。她与刘太医笑言,“让下面人多生了几个炭炉,刘太医莫怪。”
“殿下说笑了。”刘太医拱手作揖,“下臣是殿下的太医,晓得殿下的情况,哪敢怪罪。”
棠韫轻笑着,请他落座。
一人一色子,棠韫执黑。
“刘太医可否让本宫先行。”
“殿下请。”
一局过去,棋盘之上黑白难辨,仔细寻之,却发觉乱中又存形美。棠韫看了眼大局,笑道:“刘太医大家,胜了本宫四分之一不说,还留有白子如此妙哉的形,竟似猫似虎,棠韫拜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