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冉子翔终于放下刀。
鹿山太平教大乱的同时,姬忽率领北部大军推翻越宫长武门。
三日后,宣布新帝薨的消息。
又七日,新帝的尸体送到慈宁宫。
陈太后掀开白布,当场晕死,醒来后气若游丝,死死抓着张太嫔的手,瞪圆了双眼,“元元元贞”
张太嫔泣不成声:“他们说长公主当着先帝的面咬舌自尽了,尸首与鹿山邪教教徒的混在一起,寻不出来了。”
陈太后呕出一口鲜血,瞳孔渐渐涣散
冉太妃发髻凌乱,大着肚子在宣政殿外大喊大叫:“先帝有子,再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乱臣贼子坐这个位置!”
有太监将她拉走,她将人一顿抓挠,腆出肚子来癫狂大笑:“本宫肚子里的可是太子!将来要坐上龙椅的,将来把你这个没根的东西剁碎了喂狗!”
当晚,冉妃暗暗被太监灌下一碗红花,一个时辰后诞下一个成了形的死婴,再生不了。
从此在冷宫中做着太后的美梦。
姬忽登基,祭天那日免三年赋税,大力维护民生。
年节了,越宫红彤彤一片吗,喜气洋洋一如从前。
“宫外可热闹了,娘娘出去走走吧。”
冉子岁自醒来便郁郁寡欢,在院中一坐就是一天。紫玉、紫烟实在看不下去了。
“好。”
长街热闹非凡,能看到大越各民族百姓的身影,不同的年节习俗丰富了市场。
爆竹声声,小孩儿们含着饴糖捂住耳朵大笑。
“终于能过个好年啦!”
“是啊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