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良娣带着众妃嫔来迎接冉子岁出佛堂。
冉子岁赐下清茶与众嫔妃,听盛良娣讲这几天发生的事,并奉还太子妃宝印。
短短几日盛良娣不似从前唯唯诺诺,眉眼奕奕生光,俨然换了个人。
权力果然是上好的补药。
“本宫能潜心礼佛祈福,盛姐姐有大功劳,将东宫料理得这般好,让本宫没有后顾之忧。”冉子岁肯定盛良娣的功劳后,咳嗽一番。
桃桃立即奉上帕子来,紫玉端来温热的参汤,紫烟拿了件袍子披在冉子岁身上。“娘娘您风寒未愈,仔细身子啊。”
“不过前儿一阵夜风,如何这般厉害?咳咳!”
“请娘娘保重身体!”众嫔妃齐齐行礼。
“快起快起。”冉子岁从尊位起身,上前扶起盛良娣,“未入宫前啊本宫的身子便是家中众姐妹里最弱的,而今更不成事了。”
“盛姐姐有管家之能,可愿帮妹妹一二?”
桃桃将太子妃宝印奉向盛良娣,盛良娣犹豫着,“这”
“咳咳!”
“臣妾愿为娘娘分忧!”
盛良娣接过太子妃宝印,谢良媛与身旁几位承徽、昭训欣慰一笑。其余承徽、昭训奉仪皆松了口气。
她们虽同是太子的女人,大多只与太子有过一夜的情缘,太子怕是连她们姓氏都不知。张良媛不像她们,极受宠不说,诞下皇孙,便轻易掌权管理东宫。日子如何,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盛良媛掌权不苛待她们,她们舒心得仿佛回到家中做姑娘的日子。
叶昭训与许奉仪、罗奉仪三人起身行礼:“回娘娘,臣妾以为张良媛料理东宫多年更能为娘娘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