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昨儿与我一同的公子可还记得?”
“那般谪仙似的人儿,人间少有,自然过目不忘。”
“很好。”冉子岁将信推至他面前,“帮我把这封信交给那位公子。”
“这有何难?”柳官轻蔑一笑。
冉子岁补了一句:“神不知鬼不觉。”
只听一声轻哼,信在柳官手中消失,从袖中又取了出来。
冉子岁很满意。
柳官不以为意,“这有什么难的,在下唱入摘星楼前便靠这一手混吃混喝。”
“难的啊是空有一身本领,却无贵人提拔,反倒处处被人压一截。”
冉子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是众星捧月的芳官。“有些事对你来说难,对我来说简单。”
“正如有些对我很难的事对你来说简单。”
柳官想到昨儿她与谪仙公子慧眼点他又重重赏赐,当即便翻手将信再次“变”没。“愿姑娘与在下都竭尽全力。”
冉子岁留下一叠银票后起身离去。
深夜,冉子岁躺在床上怀抱夜明珠,手握瓷瓶,辗转反侧。
这一天做了许多事,身子也乏得很,寻常早已熟睡,而今却被一些讨厌的情绪折磨得难以入睡。
“是还不够累么?”
“不是。”脑海中传来二妞的声音,让她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有姬婴的血,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二妞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主人别怕,您有这个护身符呢,二妞的确不能把您怎么样,可二妞本就不想对主人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