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片刻,笑弯了眼:“好啊,来吧!”
这……冉子岁举着匕首有些无奈。
他转了语气,半挑逗半试探道:“若没有解药,我的幻术要到了时间才能醒呢。你是第一个逃脱幻境的人,何必痛苦地清醒,快活地沉沦在最想要的人、最想做的事里,不好么?”
“我施下唤术,可幻境却由你亲自编织呢,所见即所愿,承认吧,你想要。”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特别的迷离与诱惑,涟漪似的一圈圈荡漾开来。
这便是北夏幻术与寻常幻术的不同之处:唤醒中幻术者内心深处的需求与渴望,让他们亲手编织幻境,困住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在自己编织的虚幻中。
还好她幻境中的姬婴永远不会存在,且没有一点存在的可能。
冉子岁晃了晃脑袋,甩走新染的迷蒙,从工具箱中换上一把冰冷的短刀。
“别啰嗦,快把幻术解了,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他的眸光随着短刀的锋芒而去,诧异道:“哪儿来这么多武器?”
之前摸过她哪处都软软的,没藏一件暗器。
冉子岁懒得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捏着短刀慢悠悠地滑过他的脸,往下,一一挑开衣扣、衣带,以及外裤。
他的视线随着雪白的刀刃一路往下,而后转到她唇角的冷笑,不禁怔了一瞬。
“丫头,你要做什么?”一股香甜的粉末轻烟落到他脸上,他发现自己四肢不听使唤了。
冉子岁收好白瓷瓶后,用短刀很轻易地挑开他的裤带,漫不经心道:“想必这位北夏的兄弟办事前也是打听过我的,不知打听到多少,可知去年我家获罪,在东厂搓磨一年,这一年里我让三哥哥成为和姬婴一样的人。”
转眼,对着他笑得单纯美好。“我也算是个有技术有经验的,你说你与姬婴不一样,那我便去了你那玩意儿,叫你和他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