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冉子岁猛然清醒了几分。
面前的人却压了下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耳边,温柔的呢喃带着似水的柔情与蜜意。
“去没人认识的北夏,快乐地活……”
“去北夏……”
“没人认识……”
“没有勾心斗角……”
“没有仇恨伤害……”
“没有提心吊胆……”
“没人认识,重新开始”
“快乐地活……”
“快乐……”
……
冉子岁情不自禁地合上眼,在他的呢喃下想象着,想象着与大妖孽在无人认识的北夏开心快乐地活……
挺好的,不必时刻担忧丧命,不必时刻谨慎四面八方的暗害,也不必费心钻营……什么也不必做,完完全全松下紧绷的弦,与大妖孽快乐地活……
挺好的。
但是……
冉子岁忽然睁开眼来,澄净的天空掠过几只鸟儿,脖颈间密密麻麻的吻让她麻木得不想动弹。
那些全不可能!
或许因为她只听过“北夏”两个字,并未去过北夏,想象不出与姬婴平和、无忧无虑地漫步北夏街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