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呢,千岁的干女儿呢!”有人阴阳怪气。
宾客席旁的冉子靖亦认出她来,想带走她,却没有理由带走她。
她是他的庶妹,母亲与长姐曾用下作的手段想毁她清白。
她是千岁的干女儿,受千岁的福泽,被尊封为公主。
他是带不走她的。
院中,满地断肢,血流成河。活虏的十多名黑衣人站在同伴的尸体中,一个个似霜打的茄子,只拿两只仇恨的眼将姬婴剥皮拆骨、挫骨扬灰。
“阎狗!你杀得了我们,但杀不尽天下正义之士!”将护法慷慨激昂,迎着腥风笑得悲壮。
“今日你杀了我们,来日我教千千万万的义士定为我们报仇雪恨!”
姬婴睨着那黑衣护法,忽然笑了,和煦若三月阳,却叫人从心底生出寒凉之意,白皙修长玉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及腰的宝石流苏耳坠,轻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来:“留下话最多的那个,其余的活着也没意思。”
黑衣人们陡然恐惧。
无数雪亮长刀密密掠去,刀子雨下,血肉横飞,猩红遍地。
冉子岁才抬脸,便有温热的液体泼溅到自己x脸颊上,院角的宾客们吓得瘫坐在地,反应过来后大口大口地呕吐着、哭喊着。
有女眷哭骂了一句“疯子!”,便被紧紧捂住了嘴。
德王妃更是晕死过去,德王被抽去魂魄般懵然地死搂着王妃。
“好戏已尽,贵人们可以离开了。”洛字锦衣卫优雅让出路来,宾客腿软不能行,争先恐后地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