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头断手越落越多,新鲜的血水流淌成河。
她知道姬婴是个残忍狠毒的人,却不知到了这种程度。喉头一紧,新一重的恶心猛地涌上来,连忙再取更清新的香膏涂上。
正在她手忙脚乱涂香膏时,眼尖的江护法发现了她,随即扔来一柄长剑,怒喝:“阉人的走狗!”
冉子岁滚了一圈,避开长剑,像只灵动的蝶几步跃去姬婴面前,引来一路的兵器追击。途中,不忘胡乱抓一大把宾客席面上的菜肴。
宾客皆闻了香,饮了茶,他们没有毒发,还能逃命与吱哇乱叫。那么他们定然不知不觉间服下解药。姬婴与他们同闻香,同饮茶,若说不同,便是席面上摆的吃食不同。
因此抓了把其他席面上的吃食给他解毒,虽然他不需要,但她需要以此证明自己的忠心。
“大人!快吃了解毒啊!”冉子岁看似焦急真诚地呈上一捧染了鲜血的吃食。
啊?有血,姬婴这洁癖应该不会相信她的忠心了!
被圈住的众宾客只瞧见一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小丫鬟被黑衣人追着,抓了把残羹剩饭捧去给九千岁吃。
事情的发展真是可怕又莫名其妙呢!
姬婴妖异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秀眉微蹙,优雅扇袖起身,洛青呈报已将太平教贼人尽数拿下。
冉子岁被扇得几乎站不稳,水样大眼里闪过恼怒,将染了血的吃食扔了,提裙大力地擦手。
她真的很不习惯被姬婴这样冷淡地忽略!
“那不是嘉祥公主么?”尽管离得远,被圈住的宾客里仍有人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