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子铭眼珠一转,“都是澈儿吃的!他护食!带回卧房关起门来吃的呢。”
冉子岁记得自己带的吃食足够三个澈儿吃了,一个澈儿怎么吃得这样干净呢?
“掌事公公,请问澈儿回卧房后,可有其他人进去?或者哥哥姐姐们那时可在做活?”
掌事公公回忆了一番,很快回答:“回姑娘,小人那时在净身暗房中,不曾看见。只是进暗房前没见着姒丫头。”
冉子姒连忙解释:“长姐快被你打死了,我回房照顾长姐都不行吗?”
“行,当然行。”可冉家罪臣男女卧房是挨着的。
冉子岁慢条斯理地来到姬婴面前,行了个礼。“回九千岁大人,岁岁有法子了,只是希望九千岁大人能多宽限几个时辰。”
“说吧,可别是个蠢法子。”
冉子岁走到瞪眼望她的冉家人面前,偏头一笑,娇俏可人。“岁岁记得昨儿给澈儿带的吃食里有一道凉拌金针。澈儿的生母不擅厨艺,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菜肴,澈儿可爱吃了。不知哥哥姐姐们爱不爱吃?”
“九千岁大人,岁岁在将军府时曾听身边的婆子说过这金针菇啊,有个别名儿,叫做‘明天见’。顾名思义,吃下金针菇后,明日如厕后可见。”
“请九千岁大人赐一把巴豆给哥哥姐姐们,待他们腹泻如厕后,在排泄物中找到金针菇,一验便知。”
闻言,冉家人神色复杂。
院中的太监嬷嬷们不免看了一眼冉子岁。法子是个好法子,但挺恶心的。这么一个娇软可人的小姑娘咋想出这么恶心的招?
姬婴诧异地轻挑秀眉,唇角的笑意凝滞,手中的玉脂酒杯眨眼间化作粉末,簌簌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