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舒窈痛苦纠结出个结果来,极艰难地吐出个字来:“剜。”
冉家众人个个一副大快人心的满足与期待。
刀尖抵到心口处时,系统再也绷不住了:“哇呜——老不听话,这回真死了吧!”希望下一位主人听话些啊。
冉子岁抿唇闭上双眼。难道她要赌输了么?
凭着舒窈的畏手畏脚认定自己对九千岁有一点价值,又凭借着这一点价值引君入瓮。君呢?君呢!
“何人吵嚷,坏了九千岁大人赏月的兴致?”玄公公最先走出来,怒视院中一干人,不悦道:“九千岁大人驾到,还不行礼?”
众人这才齐齐跪拜行礼:“恭迎九千岁大人!九千岁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夜色中,一痕月色丝绒缎从远处的飞檐延申而来,一白衣修长身影足尖点于丝绒缎面,幽幽划下,敞袖白袍流苏衣带与三千青丝随风飘扬,似神仙下凡。
那不是小龙女,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大宦官,却是她将计就计算来的救星。
姬婴扬手将十里长的月色丝绒缎尽数收回袖中。三千青丝仅用一根通透的冰簪儿随意挽着,垂下的长发足足到小腿。雪缎长袍上有银线绣的复杂花纹,仅用一根嵌宝石的流苏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衣襟半开,肌骨雪白如一块难得的寒玉。
晕着红脂的丹凤大眼懒懒扫过众人,眸中的阴冷寒凉之气令人瑟缩颤抖,精致朱唇却勾得和煦魅人。月色与灯火下,一半脸闪耀在烛光里,一半脸沉浸于黑暗中,瑰丽而妖媚。
“起吧。”悦耳的声音带着慵懒,比微风还轻渺。
“谢九千岁大人!”众人谢恩。
姬婴极优雅地走了几步,立在舒窈面前。舒窈立刻低头行礼,“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