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醉意,裴洛书说完后便继续喝起了酒。
其实他并没有醉,常在官场军营混迹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醉,他甚至还能思考昨晚他定是中了什么催情药,可他并不想去查。
查出来又有什么用?顺德她根本不在乎。
看这带着几分生无可恋的大人,家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的猜想逐渐确定。
他试探着开口道:“大人……要不您去寻殿下吧?”
家仆甚至只是说了一个殿下,就听到自家大人立刻转过脸,双颊染上薄红,慢吞吞却又坚定道:
“我才不去找她!”
他才不要去找她,她把他一个人丢在望月阁,才不要舔着脸去找她。
裴氏家仆扶额,他都没有说是哪个殿下,大人就情绪这么激动,那肯定是与大长公主有关,无疑了!
“好好好,不去……”
家仆安抚道,大人这情绪,这话语,就算没完全醉也有三分醉了。
唉……
虽然大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拉不下面子去找大长公主,但作为他最贴心的下人,家仆却不能完全顺着主家的心意。
于是他每天都会打探公主府的消息然后明里暗里地告诉裴落书,并是劝说他去见一见公主。
第一次
家仆:听闻公主今日带着小齐大人去京郊的灵空寺拜佛烧香了。
裴洛书沉默片刻后:关我何事?
次日在吏部对齐雪行不着痕迹的挑刺刁难。
小齐大人欣喜:裴大人果真是在锻炼他指导他。
第二次
家仆:听闻公主重金购置了一套文房四宝,不知是准备送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