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书冷笑无言,手上却摁断了手中的竹笔。

还能是给谁的?齐雪行那小子。

次日在齐雪行桌上看到一方砚台后,便故作喜爱道:“本官尤为喜欢你这方砚台,和你换如何?”

也不等齐雪行答应,便把自己那方放到了齐雪行的桌上。

小齐大人蒙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桌上三两的砚台变成了三百两的。

第三次

家仆:京中都传公主要纳小齐大人做正君,大人还不行动吗?

裴洛书身体一僵,又若无其事道:“都是传言,皇上不会答应的。”

仆从走后,挺直的脊背一下子弯了下来。

痛苦袭上心头,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要低头。

第四次

家仆:听闻公主病了,刚请了太医来看,大人不去探望一二?

裴洛书声音淡漠负手而立:“我又不是太医。”

上值后管不住脚走到了齐雪行的身边,询问情况,听闻只是身体疲倦,遂放下心。

第五次

裴洛书提前开口:“今日大长公主又怎么了?”

家仆颤抖急切道:“大长公主昏迷不醒了!”

什么?

拿在手中的笔掉落在宣纸上,往日里的沉稳全然消失,裴洛书慌了心神。

“快,备马,去大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