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只要他成为公主的男人,公主就不会忘记他,公主就会一直爱怜他。

激动的心情总是叫人把很多东西都疏忽,待情绪一回落,理智浮上水面,齐雪行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他不会因为和公主有过鱼水之欢就能变成驸马,公主即使一时贪恋他的身体又或是别的什么,齐雪行也知道什么叫色衰而爱驰。

此时他们在身体上紧贴在一起,可是心却还有距离,小齐大人开始惶恐起来,那些自小被贬低的,痛斥的,轻视的,忽略的此刻全部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父亲的话。

你虽比你弟弟背得熟些,那是因为你比你弟弟大。

不要以为得了先生夸奖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这边文章虽有些新意但有些偏激,怕是会惹得不少考官不喜,你弟弟比你扎实稳重多了。

叫你好好读书,你怎么跑回家了!你娘病了,你又不是大夫,你回来有什么用?!

那是大长公主,岂是你能攀附的!

……

陆溪乔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泛红的眼睛,内里情绪纷杂,显然是主人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雪行你怎么了?”

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陆溪乔羞涩一闪而过,关切道。

“公主……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

什么……不要告诉别人?陆溪乔愣住了,一时有些不解。

齐雪行垂着头不敢直视陆溪乔的眼睛,心虚气弱道:“就是……不要将昨晚之事告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