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被一只玉手揽开,天光从外面照进来。

正午的暖阳在玉白的脸上打上一层光,让人愈发觉得白的耀眼,明艳的眉眼落在他的身上,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特有的包容与纵容,缓声问道:

“嗯?怎么了?”

这一刻,齐雪行的痛苦与焦灼都被这景这情融化,他找到了解决之法。

陆溪乔听着系统好感度已突破的提示,笑得愈发温柔。

……

再华贵的马车也终究是古代,小半个时辰坐下来,陆溪乔的身体也略有酸痛,她进入公主府的浴池,那里引入了一处温泉活水。

她在齐雪行的服侍下脱掉了繁重的外袍和中衣,察觉到往常早该避开的人还站在哪里?

齐雪行一向是守礼且害羞的,陆溪乔还未曾让他为她脱去亵衣亵裤过,单是前面就足以叫他面红耳赤了,更何况后面。

想到刚刚突破的好感度值,陆溪乔背对着齐雪行一挑眉,她倒是想看看小齐大人能做到哪一步。

陆溪乔转身,面带淡淡的疑惑,似乎在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是微臣的分内之事……”

这句话即使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齐雪行也觉得十分蹩脚,他尴尬地把头埋得低低的,似乎这样就会好受一点。

他已经准备好公主的揶揄了,或者是公主的拒绝,无论是哪一种,他今天都一定要走出那一步。

“分内之事?”

陆溪乔挑眉,突破的小齐胆子变得挺大啊,不过呢,逗弄小狗狗什么的,谁不喜欢呢?

“那你就替本宫把剩下的衣服也脱了吧。”

她一步一步靠近齐雪行,到他面前站定,勾起他光洁如玉的下颌,逼迫他直视自己。

他眼眶微红,带着几分潮气,湿漉漉的眼神像无力反抗的小兽,又带着小兽特有的悍勇无畏,他想当猎人,但他却只能沦为猎物。

齐雪行的双臂颤颤巍巍地绕到了她的后背,呼吸间都有着急促,只轻轻拉开了一根绸带,薄薄的衣料就顺势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