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野在心里用最恶毒的想法揣测林俏俏,刻意忽略喷在他后背上的温热鼻息。

“疼你就叫出来,别忍着。”林俏俏都能清楚看到他额头暴起的青筋,以为是伤口疼,凑得更加近了,去帮她吹伤口。

陈山野粗粝的掌心把枕巾都给捏变形了。

他后背甚至能感受到女人唇瓣的莹软水嫩的触感,还有滚烫而沉重的呼吸。

那女人吃得胖,温度也高,陈山野的后背像是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不单单是疼,更多的是莫名的痒意。

一股不知名却尖锐的电流在体内疯狂冲撞、流窜、游荡……陈山野是个成年的男人自然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

这不过是男性的本能,毕竟现在他光裸着身子躺在床上,而女人双手撑着床板,虚虚地趴在他身上给他上药。

几缕碎发从发圈处滑落,像是羽毛一样在他脊背上扫来扫去,又像是一片枯叶打着旋慢悠悠地飘落到心湖,扰乱一池的宁静。

“我之前给你的去疤药你没涂吗?”

男人的肩背线条很好看,清晰又深刻,肌肉并不夸张,但是力量感十足,带着莫名的野性。

就是那些陈年旧疤有些碍眼,背上没有一块好地方。

最长的一道疤痕,从右侧肩胛骨的位置,一路延续到侧腰的位置,还有一部分疤痕隐匿到裤腰深处,无声地引诱着人去一探究竟。

林俏俏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去脱男人裤子的手。

陈山野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