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就连生产队的队长都拿曹爱琴没办法,可林俏俏那个混不吝能制住她,林俏俏的手段也不新鲜,就是骂。
曹爱琴在林俏俏嘴里还有个“老不死的”代号,虽然不好听,可是挺中肯。
收拾好碗筷,洗刷完毕,陈山野躺在床上,面露凶光地瞪着上了锁的抽屉上,那里面放着一盒林老二给他的计生用品。
林老二那个不要脸的还把某些细节说给他听。
“你要轻一点,你看今天俏俏都哭成什么样了。”
……
他自己都是个光棍,那些知识还不是听别人说的。
他起身下床,在院子里洗了个冷水澡,冲散体内的燥热,在心里低骂了一声:“老子的伤早就好了,还上药,你哥打我的时候你做什么了?”
他踢了一脚被子,蒙上头呼呼大睡,明天还要去工地上班。
他头两年的话是在生产队上工,挣工分,生产队人多手忙,难免会发生磕磕碰碰肢体接触,跟男人也就算了,要是不小心碰到女同志的手,林俏俏那人就会拎着小马扎,坐到人家门口,骂个三天三夜都不带歇一会的。
搞得生产队的人对他是避如蛇蝎,不得已他在朋友的介绍下,去了工地,当小工,干一天拿一天的钱,一天五毛,中午还管吃一顿饭。
还管住,住的地方是简易的工棚,四五个浑身臭汗的男人挤在一起,脚臭味、汗腥味、烟臭味都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那滋味,光是想想就令人作呕。
陈山野从来没住过,无论多远都赶回来。
他骑的自行车是从修车厂找的废弃零件,简易组装了一下,勉强能骑,就是隔三差五需要修理一下。
这不今天在路上链子就断了,一路推着回来的,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还没给他奶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