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野愣了一瞬,表情纠结复杂,咬着牙附和:“不是人。”
他奶不是人,林家的四兄弟更不是人。
前胸和后背上完药之后,林俏俏眼眶通红,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陈山野穿上衣服,笨拙地哄:“你别哭了。”你再哭的话,我还要挨打。
一语成谶……
是夜,熟悉的巷子里。
陈山野拿过放在墙根处的一盒计生用品,唇角讥讽更甚。
柳家的那些男人,把他当什么了,给林俏俏当爹当保姆还不够,现在业务更是拓展到上床了。
他脑子有病,才会跟林俏俏干那档子事。
林家四兄弟把他打成这个样,不弄死林俏俏就是他有容人之量了。
“奶,吃饭了。”
两个高粱面窝窝头,一小碟萝卜干,一碗玉米糁糊糊,陈山野已经做好挨骂的准备了。
不过曹爱琴今天却一反常态,安安生生地吃了一个窝窝头,就连玉米糁糊糊都喝完了。
按照以前糊糊可是要泼到他身上的。
他嗤了一声,一定是林俏俏来过了。
林俏俏喜欢他这张脸,而曹爱琴最是看不惯他的脸,总是借题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