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除了苟闽还有一位老者,这人苟子安以前没有见过,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老者。
“少爷。”老人看向苟子安。
“这是你爷爷从江南派来的人。”
江南?
还是他爷爷派来的。
“爹,咱们镖局现在运营不下去了吗?”
苟闽被他的问题问的一愣,“没有啊。”
“那爷爷为何突然派人过来了。”
“哦,瞧我这记性。”苟闽拍了一下自己后脑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这不是打算年后带你回江南来着吗,你爷爷知道了后就派人先过来看看。”
什么叫做忘记了,苟子安腹议着,要不是他今天突然回来看到了,他怀疑他爹都不打算告诉他,他们年后要去江南的,只不过他们苟家的镖局都还在京城,他们这么贸然的搬去江南的话,真的好吗。
要知道,让他爹进宫为官,就是圣上为了牵制苟闽将镖局搬走的一个手段。
“爹,咱们怎么突然就要回江南了,还有后院”
“爹这些年在朝廷为官的时间也够长了,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去看你爷爷,结下来的这段时间我想居家搬迁回去,到你爷爷面前尽尽孝。”苟闽将桌子上的信封用火漆封好后交给老人,“叔,这封信就麻烦您先带给我爹了。”
苟府现在算是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表面上用来装面子的东西还没有撤,府内真正值钱的东西早就不知道被搬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