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时搓着双手。
“现在不想告诉你,等你家少爷我什么时候想说了自然会跟你说,去,敲门。”苟子安示意季时去敲门。
今天的苟府有些反常,这太阳都还未下山,竟然就早早的关了大门,甚至连本应该看门的小厮也不见踪影。
“少少爷?”开门的是府上的管家,余多。
苟子安见到他也是一愣,他们苟家难道真的被李多那乌鸦嘴说准了穷的连下人都请不起了?
这不至于吧,他挥霍了这么多年都没事儿。
余多将两人拽进屋,一脸警惕的往外面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将门关上。
“少爷,你不是在国师府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苟子安觉得余多再隐瞒他一些事情,他嗯了一声,“突然想回来看看我爹,对了,我爹人呢?”
“老爷在书房。”
“那我先过去,季时,你与余叔先叙叙吧。”
苟子安一路留意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后院一些名贵的花草品种已经不见踪影,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往书房赶。
一个肯定是府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儿的想法油然而生。
“爹。”苟子安直接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