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关将水桶撂在床边,桶里的水被激的溅起半尺多高的水花,最后哗啦一声洒出大半在地上。

燕九:“”

燕九要是有力气,估计能当场跳起来。

奈何他实在有心无力,只能死鱼般地半抬着眼皮,了无生趣地看了眼不知在哪里找了晦气,一脸见鬼的气恼的萧关。

只见这祖宗浑身上下,衣服湿了大半,估计是整个人都跳进井里才把水打上来。

燕九轻微地叹了口气,带着对待不省心地熊孩子般地无奈语气说道:“师尊,打水不是与水打架。”

萧关乜了他一眼,并不理会他的打趣,而是坐在了床边,拿起搭在桶边的布巾,硬的如隔夜的干馒头,扔出去能当防身武器般说道:“别乱动。”

燕九喉咙里无声地哼了一声:我倒是想动了,得有这能力啊。

萧关将布巾在水里洇湿,便去清理燕九的伤口,刚一触及,燕九才算知道,这祖宗为啥让他别乱动。

--这他妈是冰水啊?

燕九倒抽了口气,刚想大叫,却看到萧关那一副更冻人的嫌恶表情,硬生生把嘴里的话掰成一句有气无力地“疼~”。

萧关像是被他这句撒娇似的哼唧给惊到了,手下没留神刚好戳在燕九的血口子上。

登时,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叫传遍了半座朝思峰。

这哭爹喊娘似的叫声,差点把刚好御剑而来的袁元,险些从剑上掀下去。

闻声,袁元三步并做两步地推门而入,正看到的,就是萧关将燕九按在床上,手里的布巾堵在燕九的嘴上。

袁元脸腾一下变得十分难看,立刻上前,急道:“仙尊这是要干什么?然儿都伤至如此,你为何还要堵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