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惯腥风血雨的萧仙尊,大抵是知晓燕九的伤势的。

但不知怎地,却触不及防地被这伤口烫了心,一时生出了想要将那始作俑者千刀万剐,才能泄愤的心思。

这份突如其来的激愤让萧关气海几分翻涌,那日从燕九身上吸来的情蛊,竟在此时有些隐隐发作的征兆。

萧关闭眼调息半晌,才平息了下澎湃的心绪,伸手想去摸一下燕九胸口那狰狞的伤口。

可临要触及前又不知怎地突然收了回来。萧关撇过头,脸色极差,再不敢去看那血洞,而是手下利落地将燕九的亵衣脱了下来。

由于动作有些太快,燕九身上的伤口被扯的裂开,疼的燕九杀猪般地叫了起来,目眦尽裂地瞪视着萧关。

--尼玛,你这是要谋财害命吧。

萧关冷着万年冰霜的脸,一脑门官司地将地上的血衣卷起,嫌恶地单手拎着。

他一刻都不想多等,扔下句“我去打些水来帮你清理一下,之后好帮你疗伤。”还没等燕九吭声,便兀自走了出去。

燕九:“”

燕九毫无气力地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可真是祖宗,你九爷都要血流身亡了,你还得先把我清理干净才能下得去手,洁癖成精吧你。

被人如此嫌弃,燕九也十分无奈,但由于流血太多,刚才又把全部的力气吼了个干净。

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挺尸一般地等着萧关将他处理干净。

可等了好一会,估摸萧关是去现打的井。燕九觉得自己身体都要凉了,萧关才提着一大桶水回来。

哐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