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挞妒忌成疯,根本不想与他废话,一门心思地只想要了燕九的小命。出手更是招招狠毒,刀刀见血,几个来回,就把赤手空拳的燕九划成了个血葫芦。

燕九心里叫苦,他并不是不想迎战,可不知怎地,几次三番地聚气,都没有成功,在傲挞面前简直就成了只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眼看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小命不用萧关出手,就交代在了一个疯狗手里。燕九心里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时分神,傲挞就再次缠了上来,燕九躲避不及,那冰凉的刀刃生生插进他的肩头,疼的他浑身都抖了起来。

傲挞见擒住燕九,脸上的笑容都扭曲了起来,兴奋异常地说道:“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说完,尾刃掉转,冲着燕九胸口直插而来。

搏命之际,燕九咬紧牙关以手为器,生生攥住只差分毫就插入胸膛的刀刃,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刃,成股地流了下来。

傲挞狞笑,嘴里阴沉地说道:“燕然,别做无谓挣扎了,你今天死定了。求我,我说不定心情一好,就给你留个全尸。”

眼见这傲挞横竖不会轻易罢手,燕九也不欲向他求饶,便咬着臼齿,发狠道:“做梦,哪有爷爷求孙子的道理。”

可无论嘴上讨到多少便宜心,力量上的悬殊还是让那刀尖一分分地向燕九逼近。

燕九清楚地感受到那冰凉的利刃划破皮肉,筋骨,还差分毫就直抵心房。

尽管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仍然无法阻止利刃的前进。眼前傲挞那狰狞的脸,逐渐地模糊起来,最后离自己越来越远。

--终究还是躲不过这个死法。师尊,九爷这次要食言了,不能再吃你买的糖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