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关此时并没有精力去搭理这些戏班子。

血红色的结界外,他盘膝而坐,手上看不出捏个什么指决,但面色沉的吓人,所有人见了,竟都不敢上前。

生死界内。

燕九捂着剧痛的胸口左躲右闪。不知道这该死的结界是什么幻化而成的,憋闷的出奇又大到让人发指。让他跑的差点断了气,也未能寻到一个出口。

他脚步越发沉重,体力顺着胸前的伤口,随着鲜血一同流出,淋漓地将前襟洇了个透。

燕九感觉眼前的景色都有些模糊,但脚下虚空却丝毫不敢停顿。只因身后的傲挞,如同跟发了情的公马一样,精力充沛地让燕九苦不堪然,他狠命地甩了甩头,努力吊着自己的清明。

燕九心知肚明,如此下去,早晚会有力竭的时候。

他咽了一口唾沫,边逃边龇牙咧嘴地说道:“兄弟,你我无冤无仇,咱们有话可以好好说啊。”

傲挞声音阴沉,招式不停,“我与你是无仇怨。但我苦修多年才至结丹竟,凭什么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能高我一等?我就是不服。今日定与你一较高下,让全天下都看看,这所谓的天纵奇才不过是个酒囊饭袋。”

燕九被这句话气的半死,矮身闪过傲挞从身后劈过来的招式,一翻手腕禁锢住对方的双手,喘着粗气说道:“你这不讲道理啊,有人出生就坐拥万贯家财,这能怪他吗?你要怪也得怪他爹娘老子为啥那么有钱。”

又因为力量不足被傲挞挣脱开来,回手就在他的腹部横划了一道血口子。

燕九疼的倒吸一口冷气,不死心地说道:“兄弟,你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你去找决定这事的仙尊,别与我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