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中的另一名男子,佩有面具,挡住了整张脸,唯有幽暗不见底的眼眸看得清晰。
他没拒绝,覆手而上,任黑衣男子牵着一步步走下了石阶。
不过几步,豁然开朗,插在石壁上的火把映亮视野,一个个石牢出现在眼前。
有的关了人,有的还空着,等着人进来。
黑衣男子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牵着面具男子的手,随后吹灭火折子,带着他到了一处石牢前。
石牢中的人听到动静,挣扎着爬起了身,握住石栏,哀求不休,“放过我们,求求你们了,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不多时,他的身旁也多了名男子,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同样握住石栏哭求着。
二人这如出一辙的模样逗乐了带着面具的男子,他轻笑出声,嘲讽的意味深重,“怎么,这点就受不住了?才关了一个晚上,连刑都没上。”
谢鸿羽细听这声音忽觉不对劲,怎么有点熟悉,他凑石栏更近,借着微光打量面具人,待对上那双眸子时,心下猛震。
“你…你是谢岑?!”
旁边的谢鸿丰闻言愣住,“什么?”
谢岑从容不迫,把玩着手腕上的青玉镯子,言辞如常,“倒还不算太笨。”
谢鸿丰听他此言,抓紧石栏,怒目圆睁,“好你个病秧子,敢关我们,是不是不想活了!等我爹找过来,看不把你扒皮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