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将她的身世背景一笔带过,并不打算向整座校园的好奇心做出解释。
今后仍有多少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亦无所谓,她考试解题已经够疲倦,并不打算再额外答疑解惑。
况且今晚就要走,小船离港后,谁还去管岸上业火滔天?
等到放课时间,燕妮装模作样收拾书包,实际所有书本都留在原位,包内都为美金留空间。
懒懒散散出门,避开门口接人的阿忠,她十分顺利地走到福记冰室门口。
正要进门,路边一辆白色日本车里探出一张浓艳却疲倦的脸,正摘墨镜,向她招手,“上车——”
燕妮一言不发,坐上后排。
上车才发现,开车的是一张半生不熟面孔,侧脸上刀疤狰狞,皮肤亦凹凸不平好似一条尘埃飞扬的土石路。
仿佛在哪里见过,但要细想深究,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索性不去想,立志今晚放弃抵抗,听天由命。
只是此时此刻,陆震坤也接到消息,告知他,“阮小姐已经上车,刀疤开车,梅姐也在。”
“呵——她够大胆,谁的车都敢上。”实际他吃醋,恨到牙根发痒,感叹她为了离开他,竟然连命都可以不要。
然而恨到极致也不忘叮嘱,“三队人接力,一定跟紧他们,不许出问题。”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