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我抱着阿辞进院子,拍了拍他的背,“去跟弟弟妹妹玩会儿。”
“好。”
“表小姐。”
我颔首回应下人的问候。
三哥从沙发里探了个脑袋出来,“哟,大忙人回来了。”
表哥表姐每周会抽两天回老宅吃饭,固定在周三周六。
“三哥你看着挺闲的,律师这行这么好赚吗?”
“哪有你在家玩股票来钱快。”
我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我玩股票?”
“二嫂说的。”
我稍微转了转脑子就知道二哥叫我回来干嘛了。
对上正在下楼梯的人的视线,我朝她点了下头,“二嫂。”
“你来一下。”
果不其然,鸿门宴。
我们到外公那栋小别墅前说话。
“有什么事儿吗?”我直接挑明。
“阿樂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吧?”
“我为什么要知道他的事?”
她知道我是在装傻充愣,“六年前他能为了你悬崖勒马,这次…你再帮帮他,可以吗?我这个弟弟从小执拗,做什么事根本没人能拦得住他。”
“我是跟他签了卖身契吗?为什么你总要把我跟他绑在一起?”我抬起戴着婚戒的手,“我有丈夫有孩子,他要去送死正好了,不用我亲自动手。”
“你!”
“我两个小时前刚从深腾回来,他在把集团名字之前就把位置拱手让给你大哥了,不然你以为他怎么会改名?清醒清醒吧,你说对了,他就是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