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我无意识地摸着他微湿的毛发,“高兴了?”
“嗯。”
“去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好。”
次日我带阿辞去上马术课,小东西学什么都快,我对马术不感兴趣就没想一直看着,叮嘱他半个小时喝一次水就走了。
去首都要一个小时的车程,我缩到了四十分钟为的就是能有充足的时间解决事情然后再返回马场接阿辞。
路上我连了蓝牙给唐易樂打电话,“你在集团吧?”
“嗯。”
“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让你的人把眼睛擦亮点,别挡了我的道。”
“你来干什么?”
我冷哼道,“怎么?敢做不敢认是吗?”
“你说说我做了什么。”
我懒得跟他废话,挂了之后给顾驰拨了个电话通知他过去。
我和顾驰在唐易樂的大楼底下汇合,雷厉风行地往唐易樂办公室去。
一见面我就单刀直入了,“你找过秦石?”
他气定神闲地靠着他的老板椅“嗯,有问题吗?”
我勾着嘴角,“没问题。”
转身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他扔去,他没躲,玻璃烟灰缸就那么砸中他的额角然后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