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不轻不重,他们一家人都听见了,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变成了质疑。
他们这个反应很正常,我在医学界混得怎么样,鲜有人知。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首都医科大毕业的学生。这类手术我做过,有把握。”
“我们凭什么信你?”葛父道。
“我用我毕生所学的医学知识起誓,若有半句虚言,我将在死后成为医学实验室的标本,永不得安生。”
一阵安静后,葛勋开口了,“你有几成把握?”
“比这儿的医生多七成。”
“剩下的两成呢?”
“我不能保证东西取出来她就能醒,但我可以确定东西取出来后不会影响她的脑部神经运作。”
“说清楚点。”
我咬咬牙重新解释,“她脑子里的东西只是压着她的神经,我可以把东西取出来。但能不能醒要看她自己。如果她求生意识不强,那这一辈子她只能躺着,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植物人。”
葛勋默了半晌问,“手术什么时候能做?”
“阿勋!”葛父还是不信我。
葛勋摇了摇头,“爸,现在除了她,没人能做这个手术了,但凡有一丝希望能救小小,我都要试试。”
他们确定后我定了个时间,“快的话后天下午能进手术室。”
“越快越好。”
葛静宜的手术我是能做,但我需要用到我在医学组织那两年多研发的药,那个药一直都只在医学组织内部使用。
我是研发者,有权拿到外面使用,来回折腾费时间,只能让barry帮我带过来。
我消失的三年多里没跟他联系过,他不知道我假死的事儿。给他打电话他还以为是骚扰电话,连着挂了好几通才接。
“it’s ”
barry顿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nay?”
“嗯,实验室还有a2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