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闻言轻笑了声。
我的目光幽幽地飘向他,“还有你,如果有什么不该做的事被我知道了,后果跟这个草包一样。”
顾慎收了笑,埋冤地看了眼顾驰。
吃得差不多,我问了句,“那姑娘在哪个医院?”
“楼上910。”顾慎回答。
“你想好怎么处理没有?”我看着顾驰问。
“她能活下来的话,我会尽我所能给她想要的。不能的话…就让她家里人替她提要求,在我能力范围内的都可以。”顾驰说话不带一丝犹豫,应该是想好很久了。
“父亲母亲去看过没有?”
“看过了。”
“怎么说?”
“任由处理。”
漂亮,我第一次觉得我父母是人间清醒。
父母虽然去过了,但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不管是因为顾驰被打成这样还是因为那个为了顾驰出事故的姑娘。
910病房门口
葛静宜的兄长葛勋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怨恨,她的其他家人也不例外,看得出来,她在家里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
“感情一向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强求不来也等不来。”
有些实话是不得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