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镇北将军府被灭门时,嫡长孙才不过十岁,年龄对不上号,否则,他确是要起怀疑的。

“藏得够深啊你!”

旁人或许听不明白,沈春行却是秒懂,因而更加纳闷了。

她以前只当他吹牛,如今真有人来亲身作证,又觉得,怎那么玄乎……

这些汉子里,面相最老成的也才三十多,小的瞅着跟未成年一样,又逢和平年代,战死的未免太早些吧?

她心头一跳,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自己好像从未看破过阿淮的命数?

“我不愿瞒你,却也不知如何开口,但你若是想听,且给我一个细细交代的机会。”

少年紧张地牵起小姑娘的手,掌心微凉,可十指相扣的力度,一如刻在他眸中的执着。

汉子们的视线从二人的脸上,游移到他们相握的双手,忽而倒吸口凉气,仿佛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将军他也会动凡心啊……”

“瞧你说得什么屁话!将军他是人,是人就会动凡心!”

“你才屁话!咱都当了多少年鬼吧,这事儿要能传回地府,你看能吓哭多少个吧……”

“嘶!我就说那些鬼眼神咋不对劲,合着将军这些年都拿去追少夫人啦……”

人群后方传来悉悉索索地议论。

沈春行其实不是很想听见,奈何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嗓门大,她是真信了,没在军营待过几年,很难练出这副好嗓子啊!

“行了,都别干站着啦,回家吃饭!”

老王的吆喝声获得了众人的一直拥护。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尤其是刚来的鬼们,多少年没食过人间烟火了,口腹之欲瞬间压过对薛永安的尊敬,不一会儿,便勾结搭背,脚步匆匆,把俩少年人甩的老远。